其身后所有的学员听闻此言,全都非常忌惮看了木栋一样。
从进入兵学以后,这个总教员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虚言。
今天的日子,就已经非常不好过了,明天还有什么苦难在等着他们吗?
除了霍去病有点期待之外,剩下的每一个学员全都在恐惧中,非常不安稳地休息了一夜。
这一夜,真正能够睡得好的人,全都是那些没心没肺地憨货,有脑子的全都被木栋临走前的那句话给吓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当第一声公鸡啼鸣想起的时候,教员们一个个手中拿着三尺长的长棍,进入学员们居住的宿舍,开始用武力将他们叫醒。
穷人家的孩子不用叫,因为,他们当中绝大多数人,以往在家的时候,要起来干活的时间比这还要早。可是,那些将军家的子侄们,大部分人可就惨了。
这些小子在家的时候,养尊处优地生活惯了,什么时候早起过,有的人睡到日上三竿了都不想起来。可惜,这里不是他们的家,而是兵学。
“啪!”当第一声大棍炒肉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那些醒了的学员也都浑身上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都是被吓的。
木栋他们此举可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打啊!
别看木栋这些教员用大棍打的地方是臀部,可他们在‘行刑’前,是拔了被打人的裤子,一棍下去就见了一条血溜子。
木栋他们一点不管被打血学员的哀号,冲着其他学员怒吼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把衣服都穿好了,立即以一什为单位,到黑墙前面集合。若是晚了的话,小心这棍子打在你们的屁股上。”
有了如此惨烈的惩罚,其他学员自然有了动力,这个时候,既没有人敢再睡懒觉,也没有人赶在教员面前拖延时间。一个个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跑出了宿舍,跑下了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