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渊白还是很重要的

冰凤?竟然敢趁本王不在的时候,跟冰凤勾搭到一起?!难道是当本王这个……等等,本王和她又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生气呢?本王这究竟是怎么了?帝渊晨浑身冰冷的气息也慢慢弱了下来,恢复平稳。他用满含着不解和复杂的眼神盯着零幻。好像,自从她出现,自己就变成这样了。难道,她真的对本王下了蛊?零幻对上帝渊晨满含复杂的眼神,不自觉优雅的摸了摸鼻子。“喂,你又咋了?”帝渊晨却答非所问的问道:“你对本王下了什么蛊?”零幻:……哈?下蛊?拜托有没有搞错?虫子那么恶心的东西,她会碰吗?她要下也是下毒好不好?零幻一脸懵逼的走上前,用手摸了摸帝渊晨的额头。“奇怪,你没发烧啊?”感受到头上微凉的触感,帝渊晨不由得怔住了。他不自觉的把抵在他额头上的那只玉手拿下来。帝渊晨低头看着那只白皙娇弱的玉手,如羊脂玉的嫩白,纤细的如同上帝造物的手指,他突然想到了一首诗。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这首诗,描写的应该就是她了吧。零幻被帝渊晨这一系列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她直接抽回自己的手,然后伸出兰花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帝渊晨的脑门。“喂,帝渊晨你可以回神了吗?”他不自然的咳了咳,然后恢复自己一贯的冰冷,“可以,不过我们现在往哪边走?”零幻假装很苦恼的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哎,不过你的两个属下黑衣服的暂时没有危险,但白衣服的再往前走可能就有危险了。”零幻背靠在梧桐树上,慵懒的双手环胸问道:“你,要不要去找他们呢?嗯?”帝渊晨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反正他们也不重要,现在刚好给他们历练一下。”渊白and渊夜:扎心了,主子!“哦,那走吧。”零幻抬手指向北方,“那里,人比较多,而且我总感觉那边有什么东西。”——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向着北方前去。路上遇到草药,忽略,年份太低。遇到百年草药,忽略,草药太平凡了。遇到万年草药,停下来,摘完草药接着走。帝渊晨一路上都感觉很奇怪,不是说的上古秘境异常的凶险吗?怎么连一只灵兽都没有出现过,明明他已经清楚的感觉到灵兽就在周围了。可他们却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的,躲在大树后面动都不动一下,跟雕像似的。难道他们是在害怕本王?如果躲在树后的‘雕像’知道了帝渊晨的想法,一定会说:“兄弟,您真自恋,就你一个小小的蓝天七阶,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害怕的是你身边那位祖宗好不好?!”这时走在前面的零幻突然停下脚步。“怎么了?”,帝渊晨警惕的环顾四周,以为周围有什么异样。“有……”零幻刚想说有结界,结果“啪叽”一声,正在检查周围的帝渊晨就撞到了透明的结界上。帝渊晨:……平常遇到结界这个东西,都是渊白这样帮本王试验出来的。现在看来,渊白还是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