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瓜,一边了解一下流程,免得轮到她入宫的时候,别乱了方寸闹出笑话。又或者是闹了一个大笑话,她就不用入宫了。
嘿嘿嘿!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呀!”傅元嘉摇摇头,“公主,再过几年便是皇上给您挑选额驸了,说不定也是这般引得青年才俊纷纷前来求亲。”
“哼,我可是大清朝的公主,怎么能随便嫁!”
“是。”
傅元嘉附和道,“您是公主身份尊贵,不能随意地许了人家,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奴才猜想,必然是一个如同皇上一般英明神武的男人。”
“可不嘛!”
温宪得意洋洋地说。
后来,她们也没得意多久,被师父发现逃课,便跟拎小鸡崽子似的,给带回了静恬斋,又是一通责罚。
明明是两个人犯事,偏偏却是傅元嘉一人受罚。
此时此刻,她才体会到当公主真好,早知道她就穿越成公主了,不仅可以自己挑额驸,还能不用学习,闯祸也有人兜着。
这就是阶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