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公来了,就算郑景曜不在,她一个人也要把没怀孕的事讲清楚。
这样他肯定不会在这里住,但时间不早了,要走应该也是第二天了。
所以挽留的姿态基于礼节还是要做的。
房间提前收拾好是第一步。
杨杨这边交代过了,宁诗诗让她叫来几个官事的人,告诉他们一会会是谁来,以及要注意的事项。
当下午三点整,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停下时,郑宅上上下下已经做好了迎接贵客到临的准备。
郑远泽走下车,宁诗诗已经站在跟前。
“爸,您来了,路上累不累?”
“不累。”郑远泽淡淡地回了句,随即抬步往前走,边走边打量四周。
上次过来的时候,儿子住的不是这个地方。
眼前的别墅很新,设计感也很时尚,但太小了。
一栋三层的主楼,一栋两层的佣人房,加起来面即连帝都郑宅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踏进客厅,郑远泽看出室内的布置格调不低,但带有明显的柔和色彩,和郑宅一贯的厚重沉稳风格反差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