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办法,你没看到你外公都已经站在她那边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可怕,舅舅们犯的错和宁诗诗有没有行为不端是两回事,凭什么用别人的错掩盖自己的错?”
郑远萍一听,女儿的话有道理。
一码归一码,宁诗诗亮出来的照片是真的,证明老二老三老四给自己身上一堆问题。可是他们的照片也不是假的啊。
想到这以及前几日在晋城郑家受到的委屈,她大步走向郑启丰。
“爸,哥哥们是有错,您先别太气,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可是诗诗这边,她也有错,您可不能处置不公啊。”
“是啊,爸,您不能只罚我们在这里跪着吧?”郑远润伸手按了按额头的纱布,以无声地提醒昨日家里会面之激烈,和他个人的遭遇。
郑远瀚随之说道:“爸,怎么说我们几个也是宁诗诗的长辈,她犯了错站在旁边看热闹,我们三个大男人却跪在这里,这也太偏心了吧?”
郑远洲一向不大挑事也不挑头,只是淡淡地应了声表示附和。
宁诗诗实在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还不忘拉自己下水。
当然,这得多亏了郑远萍在里面挑唆。
宁诗诗先冷冷地睨了眼郑远萍,随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