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芳华失望了。

兰牧之抱着她，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宛凝。”

“牧之，你别哭，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难过。”白宛凝虚弱的伸出手轻拭他眼角的泪水。

他一向是冷峻的，他不应该流泪的。

是她让他难为了吗？

“宛凝。”兰牧之哽咽着呼唤她的名字。

“牧之，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白宛凝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宛凝，我爱你，自始至终我的心里都是你，只是之前没能将你认出来做出那样的错事，对不起。”兰牧之紧紧抱着她深情的说到。

白宛凝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能听到他说爱她，她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牧之，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白宛凝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心里虽然不舍，但是也不得不嘱托。

兰牧之悲痛的抱着她，“宛凝。”

宛凝，你可知，他的心早就随着你的离开而离开了，没有了你，他就是行尸走肉，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芳华一袭淡蓝色道袍。来到白宛凝身旁。

看着已经气若游丝的白宛凝，神色中满是深深的不解。

究竟这个男子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让宛凝姐姐不顾一切的付出生命，难道之前的伤害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吗？

“芳华，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白宛凝自是知道芳华的失望与不解，她很对不起芳华，没有放的下。

芳华叹息一声，“宛凝姐姐，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多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强求，既然宛凝姐姐已经选择了，她也不能说什么，也没有立场去说什么，只是希望宛凝姐姐的付出能值得。

“芳华妹妹，谢谢你，还要劳烦你......”

白宛凝话还没有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没有了呼吸。

看着前一刻还在自己面前温柔说话的白宛凝此刻已经没有了生命，芳华心里说不出的动容，同时也满是无能无力。

“宛凝！”

兰牧之眼中的悲痛是骗不了人的，或许他是真的爱宛凝姐姐吧。

究竟爱有多大的神力，能让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如此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