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营。”
赵嫔回过身,随意的衣物系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胸前大片的玉肤,及藕荷色的抹胸,“你说完了,说完了就请吧,难不成你还真想和我结一个露水姻缘?”
白洛雁自始至终是背对着她,临出门前,顿了顿,还是劝道:“若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发肤,又怎么让别人来珍惜,小主日后还是莫要再这样做了。”
赵嫔哼了一声,道:“男人,知道些什么。”转而又是泪水潸然,我见犹怜。
第一次侍寝时,她还是贵人,干脆得脱了衣裳,上前一步去解帝王的腰带,却被摁住,洛霜玒的笑容温文尔雅、霞姿月韵,说出口的话很冷漠,他说:“孤对别人用过的破鞋没有兴趣。”
那时的赵贵人一愣后,勾起妖娆的笑弧,挣开他的手,一手抚上他的胸膛,一手渐呈爪状,“妾身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元武八年,七月初七,疆城云塞,还要孤说得更多吗?”
一把冰凉的剑搭在她修美的颈侧,赵贵人那眼尾扫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人,已勾成利爪的手缓缓放松,撤去内力,笑容却越发勾引人心,“既然陛下吩咐了嬷嬷们放妾身进来,妾身对陛下自然有些用处,最起码的还能帮陛下……暖床。”
洛霜玒退后几步,摊了摊手,道:“蛇蝎美人,孤没有百毒不侵之体,可不敢消受。”
赵嫔双手改而拨弄起颈项上细细的红线,漫不经心的扯着打成蝴蝶结的一股绳玩,仍说着浑话,“陛下没试过,怎么知道就消受不起了,再说了,那些毫无经验的处子在床上跟个木头似的有什么意思呢?”
洛霜玒微微垂下眼,视线避开她的身体,道:“不过孤很想问你,赵家为何相帮九公子?”
赵贵人耸了耸肩,无辜的道:“陛下这就问错了人,嫔妾不过是个养女,怎么会知道这些,而且陛下就不怀疑云家,云家不仅是九公子的母家,而且一直对陛下登基颇有微词,陛下不该先去召云嫔来问。”
洛霜玒道:“既然你明知道自己不过是养女,那为何这么死心塌地的帮着赵家,与你有何好处,而且九公子的话你真的信吗?你不过一介养女,能带给他什么,如你所说,一旦他大业功成,你剩下的价值也就只能是暖床的妃嫔,与其她人有何不同?”
赵贵人收起轻佻之色,道:“那你呢,我帮你我又有什么好处,不还是只能帮你暖床,喔,不对,陛下好像连暖床都不需要?”
洛霜玒似话本里蛊惑人心的妖邪精怪,道:“反正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九公子一个,你不想让他以后永永远远的离不开你,日后只能是你不要他,如果有哪一天你真的想离开,他反而要跪下来求你不要走,你不想吗?”
赵贵人的心性本就有些偏执,闻言立马被勾起了兴趣,有些天真的问道:“就像我的布娃娃一样,哪都去不了?”
洛霜玒颔首道:“对,像你的布娃娃一样,哪都去不了。”
“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