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放下手机。烟花的光芒照亮他仿似凝固在窗前的身影，却照不亮他身后的一室黑暗。

而东都的其余每一个角落，都因这场烟花盛宴而欢悦。

“好漂亮啊！”人们纷纷仰着头惊叹。

“还有一朵，还有一朵！”地上的孩子在欢呼雀跃。

“这是什么庆典呢？”高空餐厅里，烟花就在落地窗前绽开，辉煌到让人全身战栗。顾客与服务生几乎都涌到窗前，欢声笑语。

“妈妈，烟花！”桃绯也暂时忘了那些沉重的事，像个小孩一样，拉着母亲大呼小叫。

“是，烟花。”林素光笑起来。

那年烟花满城。

后来的很多年里，东都的人们都会提起这一夜，传说是冯家家主为珍爱多年的女人送上的礼物。

事实大抵如此。

只是当时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