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这次抬眸,想要知道他到底事想做什么,难道他将自己叫上来的目的是将当初袁裘的事情重新翻出来吗?
他已经搜集到了确切的证据?还是并没有,只是想从自己这里寻找事情的真相?沈樱一时竟然拿不定主意,默了一会才道,“不信又能如何?那位仵作是那样说的,我又能说什么呢?”
沈樱的话中带着一些无奈,仿佛意味不明,又仿佛知道些什么真相一般。
沈樱已经打定主意了,不论萧彦有没有查出什么,他都要将这顶帽子扣到沈唐的身上!
“所以你是知道他的死并不寻常?”
“太子殿下,民女只是一个弱女子,就算知道又能怎样呢?就说之前,我不过将父亲告上公堂就被人诉说到如今。”沈樱的这一句话中既让人听出了这其中有一些隐情,而且还是跟沈唐有关系的,而且还让人听起来似乎真的是冤枉了她一般,将她之前那个“诬陷”的罪名也摘了干净。
“今日本宫做主,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就是。”萧彦正义凌然,一副要为沈樱做主的样子。
亓官叶诺皱了眉,小声嘀咕,“果然萧家的都不是好东西!”
“少说两句。”亓官叶峰扯了扯亓官叶诺的袖子,制止了她的话。
亓官叶诺才不管那么多呢,直接甩开了亓官叶峰的手,不过动作幅度不大,至少边上没有人察觉到。
“本来就是嘛,那个太子明显是想为沈樱开罪的!哥哥干嘛要将哪些证据交给他啊!还不如直接将人杀了痛快!”
所幸亓官叶诺的话很轻,否则若是被人听见原本在众人眼中很是有好感的亓官叶诺说出“杀人”这样的话怕是要大跌眼镜的。
但是这在亓官叶诺和亓官叶峰看来并没有什么,一来亓官叶诺自小生长在江湖中,自然是染了一些江湖儿女的豪爽,不拘小节,二来沈樱也着实可恨,亓官叶诺受了沈樱那样多的苦,当初是看在沈唐的份儿上才不与她计较,可是谁想到后来她竟然变本加厉,还将沈唐告上公堂,导致最后沈唐流落街头,病死在一件破烂的屋子里面,连葬礼也是草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