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之子。”越泠顺着蓝千羽手指的方向望去,淡淡道。
“哦,那我一定不认识。”
“何以见得?”越泠挑了眉,很是新奇,明明都不知道里面是谁,万一她认识也不一定啊。
“刚才那个人说了这里很少有外人进来的,我之前又没有来过,怎么可能见过嘛。”冷清耸了耸肩,还用一种嫌弃越泠愚蠢的表情望着越泠,看上去倒是有些让人好笑的孩子气,怎么也气不起来。
“虽说人少进来,但是也不是没有。”越泠叹了一口气,若是真的从未有人来过这一片土地那就好了,这里会成为一个世外桃源,与世隔绝,所有的悲伤哀嚎都不会出现,如果这座小镇真的从未出现在世人的视野中,就好了。
蓝千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深深的悲伤,没有开口。
那种悲伤不是自己的一句安慰能够解决的。
越泠的屋子没有很多的东西,很是简约,一张桌子,一张床,那一道将门口与里面隔绝的帘子被收了起来。
蓝千羽坐到了桌子边上,越泠给蓝千羽到了一杯温水。
蓝千羽捧在手上暖手,没有要喝的打算,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盯着那茶杯中自己的倒影,似乎很是好玩地笑着,好像被水中的自己逗笑了。
常常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竟让越泠看出了一丝的悲伤。
蓝千羽就那样安静地坐着,没有开口的打算,和在下面向王二套话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越泠也坐在蓝千羽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半天也没见蓝千羽有什么动静,这才有些忍不住气地开口,“听闻蓝少对最近杀人的案子很是上心,不知道蓝少有什么进展?”
蓝千羽没有抬头,只是带了些许幼稚的傲气道,“哼,我对这个案子才没兴趣呢,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嘛,反正也是罪有应得,干嘛要去查。”
越泠愣了,“蓝少不打算查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