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自己一个小小的就品官员,如何能够和太子相斗?
也是这些日子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猜出他的身份,只将萧彦当做寻常的小吏,到了现在竟是一时也忘却了。
也怪自己太过于大意了,也太过于放松了,竟然这样的忘却这位严公子的身份?
沈樱倒是对于何阜盛的动作没有很生气,反倒是有些开心的,之前是为了利用他陷害沈唐,如今是为了待在他身边以免受那个贼子的报复,若非如此,沈樱怎么会愿意这样服侍一个自己根本不爱,别说是不爱了,根本就是很嫌弃的人在一起呢?
日日服侍一个这样恶心的老头子,是谁也不会愿意的,是以感觉到何阜盛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放下的时候,沈樱是松了一口气的。
“大人,这贼子能这样轻易地进入官府,若是哪日伤了大人可如何是好?偏生姐姐这样的不配合,莫非是不想寻到真凶的?”沈樱道,锐利的眸子望向何夫人,其中的意思很是明确。
无非是在暗指何夫人和那个凶手勾结,就算不是勾结也是有意隐瞒。
虽然不能确定这个凶手是不是最近的那个杀人凶手,但是若是是的话,前面的人都是一击毙命,偏到了她这里只是受了伤,还是胳臂上的一些皮外伤,这怎么要让人多生一个心眼的。
“这……琼雯,你当真什么也没看见?”何阜盛皱了眉,其实他是不愿意相信的,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夫人竟是这样的想要害自己。
何阜盛和何夫人魏琼雯自小便是相识,当初也是琴瑟和弦,那是和谐地很,即使是现在,即使他有好几个妾室,但是对于自己这位正室夫人却总是有一种独特的情感的。
虽然平日里很是嫌弃她这杞人忧天的性子,也不喜欢她太过于善良挡了自己的财路,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这份感情自然是不同的。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对于自己这位结发妻子他自认为是很了解的,若说她会害自己,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老爷,我确是什么都没有瞧见,但是请老爷相信,我绝对不会害老爷的。”魏琼雯的眼神很是澄澈,但是这话语却是略显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