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语没有挽留，只道：“师父，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裴子昱点了点头。

洛千语想了想，再次扶住他的手臂。

“我送你出门。”

裴子昱还是了解她的，也没有反应。

“好。”

洛千语知道裴子昱有先天性心脏病，本来身体就不好。后来，生了那样的事之后，裴子昱的身体几乎油尽灯枯。

关于裴子昱的那些过去，洛千语并没参与过，只是听裴子昱讲诉的。

确实是个极其惨烈的过去，那段过去，让裴子昱困在围城中，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余生，他也再难走出去了。

洛千语心中微叹。

渡人不能渡己。

裴子昱再如何通透聪明，也始终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虽然，他看上去还很年轻，但眼底分风霜和苍老，已经是迟暮之年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