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有。
所以他才能在救了慕糖后消失无踪。
他被面具遮住的半张脸,就是那时候伤的吧,为救慕糖而伤。
两个男人相对而立,面沉如水,眸光中都带着不显的幽深。
片刻,祁然眼眸轻狭,“你……”
“夜……你可以叫我祁夜。”
不等他问出问题,对方就已经回答了他。
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他们都太了解对方,所以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波动,他们都能看懂对方在想什么。
他能看懂祁然的担心和疑惑,祁然也能看懂他的害怕和不甘。
祁夜?
祁然眸光更深,这是他在这里的名字吗?
他眼底的疑惑祁夜看得分明,勾唇,“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
菲薄的唇深深一抿,祁然冷淡道:“我知道,你为她而来。”
祁夜便轻笑起来,带着些伤感,“你说的对,我为了她而来,因为……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