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都死了,谢晴自然也只是一枚弃子。
接下来,她和祁远良要怎么相爱相杀,都和祁然无关。
只要,他们别再来招惹他和慕糖。
这是他看到血脉相连的份上,能给祁远良的最后一丝仁慈。
出了酒店,祁然坐车回去医院,景裕行打了个电话过来。
祁然看了眼,挂断电话,用随身电脑接通了视频。
景裕行应该是在酒店里,穿着一身浴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头理了理额头碎发,“啧,你还真是小心翼翼。你的电话,他们还真能监控了?”
祁然没有看他,而是垂眸看着一份资料,“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现在不敢有丝毫松懈,通话什么的,用电脑连他们几个人的内线,是最安全的。
他现在手中的是之前让人查的资料,已经在他下飞机的时候发给了他。
慕糖的妈妈慕音,z市人,十六岁的时候父母离世,她成绩好,被好心人捐助上了大学。
在京都大学读书的时候认识了她的爸爸,毕业后两个人回到了z市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