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恐惧。
慕糖可以感觉得到,他做了一个让他极度恐惧的梦。
她以为他强大到无所不能,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也同寻常人一样,也会有让他恐惧和害怕的东西。
慕糖瑟缩了一下,朝他怀里靠得更紧。
祁然的动作停住,低低的问,“很痛吗?”
“宝宝,对不起……”
他又一次对她说对不起,颓然无助的好像一只困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样的祁然,慕糖哪里见过?
她忍不住从他怀里抬头,柔软的唇贴上他的眉心,从他的眉眼到他高挺的鼻梁,落到他紧抿的薄唇上,在他的唇上细细的亲吻着,“祁然,我没事的,真的。”
“不痛了,一点也不痛了,你别怕……”
祁然的目光晃了晃,明知道不该,可唇上覆上的柔软让他无法抗拒。
他缓缓闭上眼,他想,他心中的那头凶兽,终究还是冲出了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