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也真是的,是怕我说错话吗?咳咳……”知音一脱离知言的禁锢后,便活络的说起话来,她小咳了一下,随即对江文娴道:“小姐,奴婢有句话想问,就怕小姐你听了会不高兴。”江文娴见知音这么说,她颔首看着知音:“有话但说无妨,我不会不高兴的!”
见江文娴这么说,知音先是对江文娴叩谢,随后便说:“奴婢以为,小姐是怀疑出事的那帮人并没有真正的脱困,而是有人控制了他们,叫他们放出了脱险的假象,好骗过小姐你们。届时,那些坏人说不定会趁机进攻丝毫没有防备的小姐,打的你们措手不及。”
“你何来的这种想法?”面对知音所言,江文娴只觉得十分惊讶,这两姊妹自被救到现在,跟着自己的日子也不过短短几月,但自己的有些想法却已经被她们揣摩和摸索到了,这实在令她感到有些不现实。但鉴于她们姊妹二人并未有过异心,江文娴再怎么觉得不现实,也没有去动她们,因为她觉得是时候多培养一些势力了。
“小姐,知音就是这么没头没脑的,你别听她说的,她就是乱猜瞎猜。方才出发前,轩少曾跑回偏厅来,她许是听见了些什么,所以才这么说,还请小姐饶恕,还请小姐饶恕!”知言见江文娴丝毫没有喜怒的看着知音,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为了以防万一,她略显夸张的对江文娴求起绕来。
而面对知言这般模样,江文娴有些许的脑壳疼:我原以为我护弟已经够疯狂的了,没想到这儿还有个护妹的!
“知言你不必如此,我说了不会怪罪你们,就是不会怪罪。你且放心!”江文娴伸手将知言扶起坐下,而知音,江文娴则是任由她坐在江文轩那一侧。“小姐,奴婢也是瞎猜的,并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但为了保险起见,奴婢是赞成小姐去一趟事发地点的!”面对自己姐姐的瞎掺和,知音停了很久才开口与江文娴说话。
乍一听见知音所言,江文娴还觉得有些恍惚,她以为自己看见了一个军师。“我的想法与你的差不多。”江文娴点点头,对知音道,说完,她顿了顿,又道:“只是我多想了一点,我怕那伙人已经叛变,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贼喊捉贼,所以我必须得亲自去一趟!”
“嗯……”知音闻言,思忖起来,不多时,她看向江文娴:“小姐是怕掳走轩少爷的人再度回来吗?所以才这般警惕。”见知音这么问,江文娴眸子瞪的老大,她嘴上说:“你的提议倒也是对的,我还得防备一下银甲人。”然而,她心底却是一阵惊喜,因为知音虽然胆大口无遮拦,但是她心思很细,虽然不及她姐姐,但却也是个妙人。
“小姐,奴婢僭越了,请小姐恕罪!”然就在这时,知音在看了她姐姐一眼后,忽的又由坐改为跪,江文娴闻言,不留痕迹的看了眼知言,却见知言十分本分的坐着。虽然知音本分的很,但是江文娴知晓,定是她提醒了知音该向自己请罪了。
江文娴见状,面上含笑道:“僭越什么?这不算僭越,我那日既然从贩子手里将你姐妹二人救下,那你们便是我的人了。我与我自己的人谈论隐秘的事情,算不得僭越,即便你们有背叛我的心,但在我察觉到之前,我仍旧会像对待自己人一样对待你们,明白吗?”
话落,江文娴看着知言与知音,姐妹二人皆是一脸粉色,似是羞愧、似是后悔。“多谢小姐信任,奴婢姐妹俩定对小姐忠心耿耿,誓死追随!”这时,知言扑通一下跪了下来,马车底也因此发出了一声“咚”的闷响,江文娴见了,知晓知言已经明白自己说的那后半段话是刻意说给她听得,她点点头:“明白就起来吧,我这可不兴主仆仪式!”
“是!”知言闻言,与知音相互搀着坐了起来,而此刻,外头的马车也猛地停了下来,悲拗的哭泣声与哭天抢地的叫喊声随之传入了江文娴耳中。“难道是轧死人了?”江文娴心底猜道,她正要撩开帘子往外看,却听见江鹰大喝道:“死人也敢丢来碰瓷,你们是嫌自家米饭不好吃,想吃牢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