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绀猛一抬头,眼神染上慌乱与惊恐。
吕印彬冷笑道:“限你三日之内默写出那药方交给我,否则我会做出什么事可就不好说了。”
“师尊!”
被牢牢捆住的宁雁望向吕印彬,纵旁听许久震惊非常,欲泣的双眼之间亦存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当初我分明是你从离乱中救下,如今为何却……”
“为何却借你的性命去威胁青绀?”
吕印彬一笑:“雁儿啊,你这姑娘还是太天真。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初我救你二人时并未多想不假,可如今你既成了他的软肋,那便利用一下也无妨了。”
余音未落,宁雁已是身躯一颤,挣扎之际眼见吕印彬毫无放弃之意,终没绷住失声痛哭,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且慢。”
沉默须臾,陶青绀终接受一切般深吸了口气,攥着双拳看向他:“放了宁雁,我给你药方便是。”
“师兄,不可啊!”
宁雁摇头望向陶青绀:“那药方乃你家传之物必为珍贵,何须为我至此。”
“家传之物再珍贵也不过死物,与你的性命相比根本不足一提。”
陶青绀目光坚定,直视吕印彬:“但师尊,我有个条件。”
吕印彬挑挑眉:“讲。”
陶青绀道:“这么捆着自家弟子教旁人看到亦为不好,我明日将那药方默写与你,但你现在必须放了宁雁。”
“可以。”
吕印彬利落一抬手,示意身旁诸人放开宁雁:“把这丫头放回她房里,不过可在门口给我把守严实,莫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