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司徒凛道:“出去的晚了,没买着糕饼煮蛋什么的,只得劳驾您拿这玩意儿凑合凑合。”
“凑合,得,那就凑合吧。”
有生辰礼物总比没有好,即便是块红薯,云濯自诩知足,隔着油纸将其一把掰开。
烤至焦黑脆生的酱紫色皮下,翻出冒着勾人香气的薯肉,软软糯糯,块块分明,只是色泽黄到泛着些微的红,并非寻常所见的白色。
“这红薯是,红心的?”
云濯看着那冒白气的半块烤薯,忽神色一滞。
很多很多年前,在无名小村的破落荒院里,他这位不知疾苦的少爷,似乎曾拿着根烤得神鬼莫辨的白心红薯,向那人抱怨连连。
“这,你也记得啊……”
云濯咬了一小口烤薯,热乎乎甜丝丝地咽进肚里,似乎也跟着暖到了心里。
“三少这么挑食,我还是多记下些好。”
司徒凛似笑非笑。
“那,谢谢。”
鬼使神差般,云濯撑起脚来,悄悄往那人身边挪了挪。
嗯,别说,夜里俩人靠一起,就是暖和。
“这就感动了?”
司徒凛一刮他鼻头:“怎么好像,不久前在面摊那,某人还嫌我嘴太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