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避世之生活,不长不短,却不想外界亦出了这么多事。
云濯轻叹一口气。
大哥自不必说,连凛兄也为找寻自己而受了伤么……
他闭了眼,想到以司徒凛不干己事不出手的性子,实在难以想象出那人低三下四求人调查自己下落的模样。
而且,这一切的祸起之源,还皆是自己啊。
“千玄哥……”
小团子又晃了晃他的手,关切道:“你是不是在想你那位朋友。”
云濯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未晗,哥哥想去找他……毕竟是哥哥做错了事,才害他受累。”
“那,那还等什么!快去呀!”
白未晗倒是不假思索:“千玄哥肯定也很想和那位哥哥解释清楚的吧!”
“嗯。”
云濯未作否认,看着那小团子,又关切道:“那你……”
“我们明天启程回天山就好!然后我们说好了,千玄哥可要快点从蜀中回来哦!”
白未晗扯着他袖子一笑,眼里仍是光芒不减。
“未晗……”
没料到向来贪玩的小团子此刻这般通情达理,云濯感动之余,一把握住那孩子的小手。
他沉吟片刻,低声坚定道:“等着我,明年春天,等我一雪前尘,一定带你去武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