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案子……师弟是说,再找人成亲?”
离彻皱皱眉:“这可不好办吧?村中遭此惨祸,青年男女早跑到别处,只剩下些老弱病残,可上哪儿找愿意冒此风险的新郎新娘去。”
“死脑筋。”
司徒凛把两条腿往凳子上胡乱搭,一本正经说起自己的歪招:“找村人干嘛!他们又没武功,被那妖祟抓了岂不麻烦?咱们自己演一出不就行了。”
“什么意思?”
云濯诧异一抬眼:“咱四个大男人?还能演出成假亲的闹剧,去引诱那妖怪?”
“嗯,孺子可教。”
司徒凛点点头,旋即冲他肩上一拍:“你跟我,穿着喜服假装成亲,作饵引诱;他们俩,跟在后面埋伏着……管他什么半鬼还是半妖,血流成河还是血液全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四个有武功的,还怕抓不住一个妖怪?”
“什,什么?!”
云濯闻言,大为讶异:“先且不论危不危险……怎么就我跟你要假装成亲了?”
“哎,问着了……我这么安排,还不是为了咱俩的安全?”
司徒凛拍拍桌子,一本正经:“别人武功高,若让人家演戏,万一到时束手束脚打不过妖怪,就咱俩这三脚猫功夫,能救得了么?”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但反过来,若咱俩在明遭了那妖怪暗算,师兄和白泽君在暗的话,肯定能想到法子化险为夷不是?”
“这……”
论武功资质,的确这样更稳妥,论当前境遇,也的确这方险招尚能一试。可想到自己连姑娘的手还没摸到,偏要先和男人成回亲,纵对方和自己孽缘颇深,感情甚笃,云濯也还是心里打鼓。
内心纠结,他悄悄瞥瞥一旁的云辰和离彻,发现自家二哥闻声不言不语,深思片刻,神色未变;离彻则皱眉扶额,似是虽对师弟这歪招颇有微词,但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点子来反驳。
“怎么,你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