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惊无险,你自责什么,与你无关。”李玉楼宽慰周莺。
至于在庵堂里发生的惊险,她还是不准备告诉周莺了,不然自己的好友会更加自责。
“我哥哥就是胆子小,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周莺说到这里便不往下说了,看向李玉楼,“玉楼,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哥哥,你知道他很喜欢你,你嫁到我们家做我嫂子多好。”
李玉楼点了一下周莺的额头道,“你又胡说,我对周鸿哥只有兄妹情,我只当他是我的哥哥,哪里有那样的感情。”
“可我哥不那样想。”周莺道,“如果你嫁给我哥,谢建章见你配了人家应该也不会再纠缠你了。”
周莺应该是一厢情愿。
不过李玉楼没说这些,毕竟这个可能不会出现,“就是我愿意,伯母也不会愿意,你知道的,伯母是想给周鸿哥娶一个高门大户的贵女的。”
“我娘……”说起自己的娘,周莺也无奈叹息,她娘总是用自己觉得对你好的方式来爱你。
“我哥哥这次应该也能中,和那个孟时雨比并不差,虽然相貌上差一点,可男人的相貌不重要。”
“谁说不重要,很重要,时雨好看。”李玉楼瞪着眼睛强调。
“你个花痴……”周莺无奈道。
“说说你又看到了什么好看的风景……”李玉楼岔开话题,周莺和武阙忙着谈情说爱,可能并没有见到什么更好的风景,她只是不想再说自己婚事转移话题而已。
她想回忆一下刚才孟时雨握着她手的感觉,时间长了她担心忘记。
*
谢建章被打,回到府中自然瞒不住,可他也不好说自己被李玉楼打了,担心祖母和家人不让他娶李玉楼。
谢建章的夫人也不是善茬,在谢家闹得很厉害,而且还直接去找了晋安王,让晋安王给她主持公道。
谢家被闹得鸡飞狗跳。
当然,这些李玉楼是后来才知道的。春游回来她又开始忙自己的事情,除了偶尔去见孟时雨之外,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作坊里忙。
这日她拿着账本正在院子里盘账。盘账的活儿五年前她娘就交给她了。一开始是觉得她将来要嫁人,早一点学着管账,早一点把本事学好,去了婆家也能管家,不至于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