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挑眉,两眼紧盯着周洁脸上的表情变化。
周洁不置可否,脸上笑容敛尽,取而代之的是隐藏心底的阴森,恣意蔓延,内心所有真实的想法在这一刻全都写在了脸上。
“你可能有所不知。”林深换了口气,“那僵尸瓮中的残留液体,里面的病毒还存活着,有些溶洞中的生物因感染病毒而产生了剧变。我在白鼠身上做过实验,被病毒感染的白鼠,体内激素分泌严重紊乱,有的变得嗜血好斗,有的……变成了和你一样,不男不女,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周洁的身子狠狠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灰白,呼吸也变得粗重艰难。
严万金连忙上前,“爸……”
“唉,儿子,你还是叫我妈吧。”
“妈……”
严万金落泪,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林深。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说了!”
“不,让她说下去。”严雄握着轮椅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我的日子也不多了,我不想稀里糊涂的……下地狱。”
林深站起身来,两手抄在口袋中,“从你的脉象上已经分辨不出男女性别了,不过上一次针灸的时候,我见到了你的左脚6趾。”
“唉……”周洁摇头苦笑,“当年有个算命的说我脚踏金山,一生富贵荣华,我对此深信不疑,这根多余的趾头就没舍得切除。”
“你重孙女当成玩具的那颗黄色钻石,我见过的,在京城的家里爷爷留下的照片中,我不知道是爷爷送给你的,还是……”
“……是我偷的。”周洁苦笑。
“当年,我为了让他恨我。我太了解林鹿鸣了,他很有才华,很正直,也很清高,他要是知道自己爱恋过的女人是一个小偷财迷的话,他会深深地不齿,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