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万金敛了笑容,盯着林深看了一会儿,直觉感到她真的是急着把烫手的山芋出手。
瓷行对外开价是3000个w,严万金沉吟片刻,伸出2根手指,“这样,我给林小姐2800万,你看如何?”
林深端起茶杯,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感谢严老关照,晚辈却之不恭了。”
谈完生意,双方闲聊喝茶的工夫,管家跑了出来,“严先生,老爷子发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严万金立刻起身,“林小姐稍坐!”说完便急匆匆迈步,正要去客厅旁的卧室。
结果卧室中,扶着墙壁慢慢挪着走出了一位骨瘦如柴的老者。
老人扶着墙,几近哀号地呻吟着走进了客厅,步伐僵硬,每挪动一步都显得万分痛苦挣扎,好像遭受着非人的炮烙酷刑一般。
“爸,你怎么出来了?”
严万金快跑了几步,在父亲跌倒前把人搀扶住。
“快!把人扶到罗汉床!”
客厅的落地窗边阳光照射的地方摆着一张罗汉床。
严万金和管家把老人扶上罗汉床。
林深和刘小敦不约而同站起身来。
严万金着急道:“快给针灸的刘老医生打电话!”
管家垂首,“刘医生昨天出国了。”
严万金急了:“怎么这个时候出国……爸!你能不能挺住?我送你去医院。”
老人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只剩下了呻吟的力气,声音艰难地说着:“不去,医生……也治不好我的病……挺过这一阵就好了……”
林深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