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年前的古人也会说我去?
而且这家伙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的耳熟。
司洋心头突地一跳。
“你……”
司洋下意识地向着对方伸出手去,想要撕掉对方脸上的纱布,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哎哎哎……你什么身份啊?跟我动手动脚的!”
公子爷不高兴了,毫不客气地拍开司洋的手。
“把爪子放下!爷我和水猴子授受不亲!袍子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对方连珠炮似地喷了司洋一通。
旁边丫环上前,递来白丝香巾。
公子爷起身接过香巾,擦了擦被司洋弄湿的手。
“你是谁?快告诉我!你是谁?!”司洋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那被纱布包着脑袋的公子爷撇了撇嘴,嗤了一声:“连我都不认识,你不是本地人吧?”说完,退回钓鱼台那把镶着玛瑙靠背的铁梨木太师椅上,歪着身子,摆谱儿地跷起了二郎腿。
没个坐样儿的公子爷扭头看了一眼捧着白玉酒壶的小丫环,丫环连忙上前奉上美酒。那家伙也不讲究,接过酒壶嘴对嘴地喝了一口,告诉两名家丁。
“你们两个,告诉那只母猴子,我是谁!”口气甚是嚣张跋扈。
两个家丁一个脸盘大,一个肚子肥。
脸大的那个说了:“这位爷是咱们金陵赫赫有名的方公子。”
肚子肥的家伙补充:“当今天子是我们公子爷的姐夫,也就是说我们公子是皇上的小舅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金陵侯!”
金陵侯方国舅洋洋自得,抱着酒壶瘫在太师椅上,二郎腿快跷上了天。
“小水猴子,这回你听明白了吗?”
司洋的心已经乱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少国舅目光闪烁,犹豫了一下,可惜,夜色之下看得不大真切。
“咳咳……”少国舅清了清嗓子,鬼鬼祟祟地用酒壶挡着脸,向着家丁递了个眼神,“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声音不大,但司洋还是听到了。
这家伙居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司洋更奇怪。
大脸家丁点头哈腰地凑上跟前,“爷,您又忘了。你姓方,单名一个剑字。”
“想起来了。”
少国舅一拍大腿,示意家丁退下,随后瞟了一眼司洋,“听见了吗?爷我是金陵侯——方&iddot;剑!”
司洋心里一坠,脑袋一抽,蹦出一句:“贱人的贱?”
瘫在椅子上的少国舅像是被踩了尾巴,腾地坐直了身子,“怎么说话呢?什么贱人的贱!是大宝剑的剑!”
司洋面如死灰,沮丧地低下头去。
原来不是他……
“喂,抬头,看着我!”少国舅命令。
司洋像是被小鬼抽走了精气神,有气无力地扬起头来。
“你想干嘛?”
“干?!”国舅惊了,“我警告你,别勾引我!国舅爷我名花有主!”
司洋气坏了,这家伙脑袋是不是有坑,人家哪句话勾引他了?
少国舅又嘴欠道:“我把你捞上来,你啰里啰唆盘问了我半天,我还没问你呢!你是哪儿产……”
“都说了!我不是水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