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外界的声音一扫而空,藏匿在黑暗里,直到猛然被刺入光线。
姜暮姣听到一个熟悉又温柔的磁性嗓音,“姣姣,哪不舒服?”
她勉强掀起眼皮,露出点点缝隙看清来人。
小脾气上来,并不想理他,亦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质问他来干什么。
下一秒,她被抱起来。
谢寒衍,“我带你去医院。”
斯文的脸上挂着些许的担心。
姜暮姣推他,“不去。”
见他往外走的动作,姜暮姣反抗,手指无意擦过他脸颊,尖锐的指甲刮出两条痕迹。
“你烦不烦啊。”
她低低吼了声,眼里只有淡淡的躁意。
谢寒衍低垂着眸子,静静凝视着她。
看她张牙舞爪的情绪,笃定的口气,“来例假了?”
男人说的那么干脆准确,让姜暮姣小女孩心思毕露无疑,耳后点点粉意。
她被噎住,挣脱束缚的同时被他放回床上。
她爬进被窝,把自己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