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华容郡主与母亲的暗示,他心中便热流涌动,喜悦潜滋暗长,难以自持。
“青杉,我……”
岳渊停鼓起勇气,刚一开口,就被沈青杉淡淡地打断了。
“岳大哥,你可知道,未奉旨入天云寺,是什么罪名?”
岳渊停脸色一白,怔怔地看着沈青杉。
“擅闯者死!”沈青杉的眼神蓦地锐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刀。
“可……”岳渊停不解地问,“既如此,王妃为何命我前来?”
沈青杉想了一天,才想明白。
华容郡主当然不会存心害岳氏一族,这多半是太后的授意。
为绝云冽的心思,给她安排一门婚事。
而岳渊停,大约便是她们择定的人选。
可如此一来,岳渊停便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留下,得罪战王。
回去,得罪太后。
沈青杉叹了口气,头大地按着额角,缓了片刻才道:“你既然来了,那便去西寺吧。我是代太后礼佛,我同西寺知会一声,他们应当会收留你。”
岳渊停皱着眉头,想反对,但还没开口,沈青杉便摇了摇头,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你去西寺后,务必遵守清规戒律,不可违背。你不要来见我,我也再不会见你。”
“为什么?”岳渊停霍的站起身,急切地看着沈青杉,“我奉你母亲之命前来保护你,你为何非要赶我走?”
沈青杉抬头看着他,苦笑了笑:“让你来的人,不是我阿娘,是太后。”
“太后?”岳渊停吃了一惊,“此话怎讲?”
“擅闯天云寺是......
死罪,我阿娘自己都不敢来,怎会随意差遣你来?除非有太后或皇上的授意,回京之后,你才不会被追究罪责。”
岳渊停怔了怔,随即心头狂喜。
这么说,不但华容郡主中意他,就连太后都中意他,动了将沈青杉许给他的心思!
“好,我听你的,佛门清净之地,的确应当避嫌。等回京之后,我就……”
岳渊停羞涩地扬唇笑了,矮下身子,失控地握住沈青杉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