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召召并没有反驳他。

她住进湛临渊为她准备的屋子里。屋子里的摆设还算是富丽堂皇,只是色彩多暗沉,并不明亮。

湛临渊离开以前,给了云召召一只小瓷瓶。

“这是什么?”

湛临渊道:“解药。”

云召召皱了皱眉头。

湛临渊故作惊讶:“你不知道?原来墨羽弦没告诉你啊……”

“你在说什么?”云召召听见那三个字,一直平淡的脸上终于有了些旁的表情。

湛临渊轻笑一声:“祁连雅的事情,你没忘吧?你跟祁连雅中了同一种药,难不成以为那药性会自行消散么?”

湛临渊顿了顿:“每月初一朔月之时,那药性就会发作一次,若发作七次,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你不回……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