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太爷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胸,直喘气。
薄夫人连忙走过去轻拍背,给他顺气,“爸,您慢点,小墨的事儿我跟老爷会说他的。”
随即,抬头看着薄以墨,声音充满严肃,“小墨,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你知道你爷爷有多担心你吗?真是……”
“明知送死,却还是不顾一切。”薄以墨声音淡淡的,顿了顿,开口道,“不知道有谁能做到?”
人永远是最自私的,也最爱自己。
口头上说着爱,并没什么用,多的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怨偶。
其他人沉默了,一时之间没有话说。
薄以墨目光扫了圈周围,精致的没遇见“谁再介绍哪家小姐,先让她为我跳个楼,能活下来再谈其他。”
其他人:……
特么逗他们呢!
跳楼还能活下来吗?这不就是去送死吗!
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