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不是女帝。

“大王？”雪兽评估的目光划过少年的面庞，声音低沉苍凉，“少年你的实力还差点。”

它毕生只认女帝一人为王，誓死不改。

听到老雪兽的话，百里长灵挑眉，从没妖兽说过她实力不够。

但，对方倒有几分傲骨，她凝视对方，“那你说谁实力足够？”

清朗的声音不见喜怒。

“吾王女帝，只有女帝。”老雪兽声音低沉，带着旷古的怀念，似乎想起那段岁月，碎光自老雪兽殷红的眸中闪过。

又是召唤女帝，这人似乎将生命融入了整个苍云大陆，以及这处书塔，百里长灵环顾四周，心中唏嘘。

“我老了，这群孩子愿意奉你为王，”老雪兽看向少年，刹那衰老了下来，“它们认可你的实力。”

女帝的时代过去了，它可以守着过往的荣耀，其他妖兽却不用，也没必要。

百里长灵审慎地观察雪兽的表情，雪兽个子一样很高，有些像大号白毛猩猩，透过白色毛发，她发现对方眼中没有挑衅，反而是一种悲哀。

像在哀悼什么人。

“可以，”百里长灵拍拍雷兽老大，后者乖乖载着她朝雪兽走去，少年眉眼不羁，“只要不挡路，我准你信奉你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