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燕慕容一愣。疑惑的问道。“什么替我受罪。”
“啊。我说什么了。你听错了吧。走吧走吧。我开车就我开车。这么多年都沒去过庙会了。很想念小时候在庙会买的糖人啊。不知道现在还有沒有卖的。”燕瞳连忙转移话題。抓着钥匙就要去开车。却是别燕慕容揪着衣领给提溜了回來。
“燕瞳啊。我是你哥不。”燕慕容一脸认真的看着燕瞳问道。
“是。”
“那你说。作为一个生意人。是不是该以诚信为主呢。”
“也是。”
“好吧。既然你明白。那就说说。你刚才说什么替我受罪。”燕慕容问道。
“随便说说而已。”燕瞳转过头。眼神有些躲闪。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暗骂自己在嘴怎么那么快。
“真的。”燕慕容一脸我相信你才有鬼的表情。看着燕瞳问道。“说吧。到底受什么罪。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警告你啊。再不说。晚上我就闯进你们两口子的房间。把你扒光了挂到窗台上去。”
这个威胁太可怕了。燕瞳郁闷的想道。他知道燕慕容不会这么做。但他想知道的事情从來都要刨根问底。燕家的人。都是这种倔强性子。
“其实也沒什么。”燕瞳想了想。笑着说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除了我。家里人都不知道。”
“爷爷也不知道。”燕慕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