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慕容无语,的确,他听起來也熟悉-----不少抗战片里的汉奸好像都是这么喊的,只是他刚才一时情急,看到那么多枪口对着他,想也沒想就喊了这么一句,
“撤,”人全了,胡木就立刻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这就撤了,”燕慕容有些不情愿,“现在对咱们有优势,不如杀个回马枪,干掉他们吧,”
“任务已经完成了,”银狐指了指她装在口袋里的试管说道,
“-----”
燕慕容再次无语,他算是明白了,这几个家伙跑到美国來帮他,纯粹是顺路,最主要不是帮他,而是把药物拿到手,
“看來你明白了,”银狐笑道,
“明白了,”燕慕容耷拉着脑袋说道,自作多情了好几天,好丢人啊,而且现在屁股中弹,虽然是皮外伤,还是有些疼,
“罗汉呢,”燕慕容突然问道,
听到燕慕容的话,几人就变的沉默了起來,胡木转过身,指了指他身后的地上,就看到一张硕大的芭蕉叶盖在那里,巴雷特狙击步枪特有的五菱形枪口露在外面,
“死了,”燕慕容大惊,随即心里就有些难受,
“你才死了呢-----”芭蕉叶下传來罗汉虚弱的声音,“我觉得-----我觉得我还能-----能再抢救一下,”
“我靠,你沒死,”燕慕容愣了愣,跑过去,一把掀开芭蕉叶,刚想质问胡木既然罗汉沒死又干吗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时就立刻闭上了嘴巴,
罗汉的确沒死,但也只剩下小半条命,出气多进气少,脸色白的跟蜡纸似的,刚才说句话,就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现在躺在那大口大口的喘气,
“救人,”燕慕容立刻把枪插回枪套,蹲下身子打开手电检查罗汉的伤势,
“不用看了,”胡木走了过來,面无表情的说道,“两处伤口,一处擦着心脏打了过去,贯穿伤,致命的是第二枪,也是贯穿伤,但是伤到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