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你给我走,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女人气的脸色通红,大声的对腾战叫到。
虽然女人面带愤怒,或许是跟江南女人的性格有关,说的话也不难听,只是一个劲的撵腾战走。
“大姐,我來看看大哥!”腾战让开路,指着燕慕容解释说道:“大姐,你认识他吗?他是燕京华医工会的会长,很厉害的一个医生,让他给大哥瞧瞧吧!”
“妈,谁啊!”女人还沒说话,又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出來,看到腾战,脸色也是一变,他可是沒女人那么温柔了:“滚,滚远点,我们家不需要你同情,你把我爸害成这样,你还有脸來!”
说着,他就拉开女人,伸手想去推腾战,可手伸到一半,就被突然冒出的一只手给抓住了,不能再动弹半分。
“年纪轻轻的,脾气倒不小!”燕慕容抓着他的手腕,笑着说道。
“你是谁,其他书友正在看:!”青年抽了几下手,沒抽动,看着燕慕容冷声问道。
“我是燕慕容!”燕慕容说道,直接说明來意:“是个医生,來看看你父亲的病!”
“滚,不用!”青年一脸不屑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燕慕容看了看一脸愧疚站在那的腾战,说道:“难道他心里就好受吗?-----他是医生,救人是他的职责,你们对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就这样的态度!”
燕慕容看着青年,冷声问道:“你说,如果救护车不能急时赶來,你会向周围的人求救还是看着你父亲就那么死了!”
青年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从正常人的角度出发,反而事情会向相反的方向來发展,他们不会第一时间叫救护车,而是立刻向周围的人求救,这是人的本能。
看到青年不说话,燕慕容就继续说道:“换句话说,即便你们不怪他,他这么多年都在怪自己,只是你们从來都不给他机会!”
说完,燕慕容就松开了他的手,转头看着在那低头抹眼泪的女人,说道:“阿姨,我可以进去看看吗?或许我有把握再让叔叔站起來!”
“真的!”女人顿时一惊,抬起头,带着泪痕的苍老脸颊上满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