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燕慕容撇了撇嘴。拉开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那句话咋说的來着。要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萌芽之中。
郑无名回归。还有他身边的几个高手。对燕慕容來说就是危险的信号。所以。他想借着龙腾趁郑无名还沒发芽的时候就把他拔掉。但是。他同样也明白。现在他奈何不了郑无名。
他犯法了吗。沒有。就算他让泰格來打断自己的腿。但是。就像他说的一样。这就是两个小孩子打架。一个找了家长。一个沒机会找家长。这不是抓他的理由。就算是抓了。也顶多是个买凶伤人-----更何况。他买的凶沒把人伤了。反而把自己给伤了。
至于基因药物这一茬。燕慕容仔细的想了想。也不是动他的借口。这货死不承认。银狐忙了一晚上又沒弄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要这货打死不承认。他也沒办法。
银狐发动了车子。向市区驶去。
“现在去哪啊。”燕慕容问道。“难道你真要回去解剖了那家伙。”
“说说而已。”银狐展颜一笑。“留着他还有用呢。要解剖的话。也得等他死了。”
“对对对。”燕慕容连连点头。然后。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看着银狐。商量的问道。“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别把他研究死了。”
“你要干吗。”银狐奇怪的问道。
“我。我也想做个试验而已。”燕慕容咧开嘴巴笑道。
“不行。”银狐很干脆的拒绝。
“为什么。”燕慕容不干了。“人家发现个星星什么的还有命名权呢。我抓了个人。怎么连处置权都沒有。”
“沒有为什么。”银狐说道。
“沒有为什么是为什么。”燕慕容不依不饶的问道。
“沒有为什么就是沒有为什么。你再问也是不行。”
“你这人真沒劲。”燕慕容郁闷的说道。把脸转向窗外。决定不理这个女人。早知道。就不把人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