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电视上那个说自己是什么气功大师,收了一堆干儿子干女儿的家伙,到最后不也只是吹牛而已,
准备工作做好了,燕慕容就抓起手术刀,手起刀落,鲜红色的血液就从常晓鹏的脚腕处溢出,
接着,燕慕容又是两根银针落下,那血液就像是装了阀门一样,顿时就停止了外溢,
宁坤和黄君婷看的惊奇,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倒也沒出声,只有龙彩衣神色淡然,她也懂医术,自然知道燕慕容这两针是封脉的手法,就是利用银针封住血脉,防止伤口流血,这种手段一般的中医是不敢用的,其实说白了,也不是他们不敢用,而是他们不会用而已,
这种手法,是古中医的手法,而他们,都是从书本上照本宣科学來的,自然不会懂得这些,
轻轻的扒开伤口,一条已经变的有些黑紫色的条状物就出现在燕慕容眼前,那便是常晓鹏的脚筋,
此时,那条脚筋已经缩成一团,颜色也变的黑紫,燕慕容再次抓起一根银针,手腕一抖,银针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接着,就刺在了那团脚筋之上,
燕慕容不断的捻动着银针,三分钟过去了,燕慕容头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而那团已经萎缩的脚筋也渐渐舒展,等到全部舒展开,燕慕容便把银针拔了出來,擦了擦额头留下的汗珠,动作不停,又拿去手术刀,对另一只脚腕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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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燕慕容的脸色因为消耗了太多内气而变的有些苍白,
“行了,打电话叫医院來接人吧,剩下的事情他们完全可以做的來,”燕慕容站起身,看着宁坤说道,
“这样就行了,”宁坤诧异的问道,他不是怀疑燕慕容的医术,就说刚才的银针封脉和以气运针,就是他从未见过的奇景-----只是,阵脚筋还沒接上,而且伤口还沒缝合,就这么结束了,
“还要怎样,”燕慕容说道,“我能做的都做了,去去去,帮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