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沒有-----你小子。那张嘴就不能省点心。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燕沧海笑骂道。
“我说的是事实。”燕慕容争辩道。“你看现在的社会乱成啥样了-----就说给咱们种粮的农民伯伯。人家以前过的是牛马不如的生活。现在呢。跟牛马的生活一样。家里一男孩一女孩。女孩不敢送去上学。就因为校长是男的。当官的去下级单位检查或者公开露个面啥的。左手都得压在右手上。生怕把手表给露出來-----咦。爸。你也戴表了啊。我看看。还是斯沃琪机械表。很贵的呢。小心让人发现了。”
“你个兔崽子。信不信我打死你。”燕沧海大怒。“老子这表一沒偷二沒抢三沒受贿。是你媳妇我儿媳妇送的。轻舞丫头身价千亿。买块表送我这个当公公的怎么了。”
“噗哧-----”
燕慕容突然笑了起來。“爸。商量个事。您能不能别提公公这俩字。您看啊。您现在这身份。就�扔谑枪�サ睦舨可惺椤d强墒窃诠�锏辈畹�-----再加上公公这俩字。我总觉得特别扭。”
“嗯。”燕沧海先是一愣。接着就明白了过來。一巴掌拍在燕慕容后脑勺上。怒道。“小兔崽子。这两年还真是打你打的少了。”
“爸。您老息怒。息怒。我就是随口一说。”燕慕容一边挡。一边笑嘻嘻的道歉。他也知道。老燕子同志并不是真的动怒。不然也不会是轻飘飘的一巴掌了。而是把他吊起來。皮带伺候。
父子俩在那斗嘴。前面开车的司机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想笑又不敢笑。嘴角的肌肉抽了半天才忍了回去。本來有些黝黑的脸憋的更黑了。
“行了。不跟你胡闹了。”燕沧海也发现了司机的一样。轻咳了一声。表情严肃的说道。“宁总书记这次第一站就选在你的学校。这是对你学校。对教育的重视-----当然。最主要的目的是检查一下你学校的设施建设。你的演讲我听了。沒错。一个大学。底蕴是它的根基。但是。建设却是必不可少的。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硬件设施都要做到完善、完美。你只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就把学校建了起來。让人有些担心啊。”
“感情你们是担心这个啊。”燕慕容心里有了底。笑着说道。“爸。这个你们完全不用担心。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硬件设置的安全。我保证绝对都是合格的-----那话咋说的。只要钱到位。就沒有办不到的事。我建一所学校。用的时间是其他学校的二分之一甚至是三分之一。但是。花的钱却是他们的三倍甚至更多。”
“你少给我翘尾巴。”燕沧海白了他一眼。说道。“我知道你现在钱多。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钱就能解决的-----你自己说说。你回來快两年了。招惹了多少人。也就是你爷爷还在后面给你撑着。不然你有九条命都不够。你自己说说。前两天。医院的事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