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程建国也冷笑了起來,“燕董,还是请你说明了吧,我和老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现在是法治社会,说话也得讲证据的,不然我们可以告你诽谤的,”
“这是要撕破脸皮了吗,”燕明华返到笑了起來,“你们确定要我把证据拿出來你们才肯把股份给我吗,-----别说我沒提前告诉你们啊,要是证据拿出來,我可就不会是这个价收购了,”
“真有意思,”程建国嗤笑一声,“那你就拿出來我看看,我老程这么多年为集团做的事也不少,行的端坐的正,问心无愧,要是做过什么对不起集团的事,我这股份免费都给你,”
“得,你少跟我來党员那一套,”燕明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党员我家里多的是,也沒见过你这样的-----你要证据是吧,來,看清楚了,别说我蒙你啊,”
说着,燕明华就从文件夹里抽出几份文件递了过去,直接扔在了张涛和程建国面前,
程建国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可看着桌上的几份文件,越是看下去,脸色就变的越难看,至于张涛,早就已经面无人色,一颗大脑袋上冷汗珠子扑簌簌的往下掉,擦都擦不过來,
“看到你们这个表情,我就知道你们看懂了,”燕明华笑道,“我说为什么我们集团在国外的产业那么容易就被人家收购了大半,感情是自己人在窝里捅娄子呢-----这是什么行为,商业间谍,”
“燕-----燕董,”程建国脸色难看至极,看着燕明华解释着说道,“我根本就沒做过这些事啊,你这是故意栽赃,”
“故意栽赃,”燕明华冷笑,“程副董,你说我故意栽赃,可我怎么记得,国外投资都是一直你在负责呢,”
“这-----是我在负责,可是,这些商业机密我都锁在自己的保险柜里啊,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拿去,”程建国急声辩解,“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我办公室看看,现在还都在保险箱里呢,”
“你可真幼稚,”燕明华嗤笑,“现在科技都这么发达了,东西在并不代表沒有泄密,用手机或相机,再不济用电脑视频拍个照就都传出去了,”
“我也沒拍照啊,”程建国急的都快哭了,一阵抓耳挠腮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瘫在椅子上的张涛,怒声喝道,“老张,你陷害我,”
“我-----”张涛张了张嘴,但嘴皮子哆嗦半天,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不过这样,倒也算是变相的证实了燕明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