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就是这位铁大局长了!”江局应了一声,这才问道:“怎么了,娄总,这几人你认识!”
“是呀,张小龙是我姨家的孩子,平时就不务正业,半个月没见到人了,所以我才打听一下!”娄云只觉得有些上火,但还得做出一幅笑脸。
“这样呀,那我找找市局的邢队,帮你打听看!”江局如此道。
“麻烦江局了,我等您的电话,老太太那边还等着我的信呢?”娄云如此说完,这才挂掉了电话。
挂掉了电话之后,他连看都没有看娄少云一眼,手里一直在转动着那个烟灰缸,同时还在入神的看着,便好似那个烟灰缸上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一样。
屋里陷入到一片寂静,只有娄云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娄少云乖乖的站在对面,只感到腿有些发麻,但是却不敢找地方坐,哪怕他身后不到一米就是一张沙发。
“铃!”
电话铃响得很急,很刺耳,吓得娄少云一哆嗦。
娄云一把抓过电话:“江局,怎么样!”
“老娄呀,这下你有点麻烦!”江局回答道。
“江局,怎么了?”娄云焦急道。
“邢队说这事是铁局亲自主抓的,说张小龙他们五个人在复大打了几个学生。其中的一个学生有点手段,直接就找到了铁局。而后,铁局是连夜下命令抓人的。至于后面呢?”
江局说到这里时,声音嘎然珠顿住。
“江局,怎么了,我们两个六七年的交情,有话您请直说!”娄云心中更急,但是话里却不能带出来半点急迫的语气。
“老娄呀,你家的公子你得好好管管呀!”江局如此说了一句,便把电话给挂掉了。
“果然呀!果然呀!怪不得王东妮会找上门来!”娄云放下电话的动作很慢。
看着娄云缓慢的动作,娄少云缩了一下脖子。
“嗖!”
娄云一扬手,那个烟灰缸被他狠狠的砸了出去。
“啪!”
烟灰缸狠狠的砸到了娄少云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又摔到了地上。
“嗯!”
娄少云嗯了一声,没敢叫出声来,但是额角上已经渗出了血渍。
他连捂都不敢捂一下,低下头把烟灰缸又捡了起来,乖乖的放到了娄云的面前。“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你如果敢踏出家门一步的话,我打断你的狗腿!”娄云的眼光充斥着怒火,回身抓起了自己的风衣,也不穿,风风火火的便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