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问乍一进门便见上官铭气势汹汹地举剑对准了赵羲辞,他不禁面色大失,立即上前:
“上官铭,此处由不得你胡来!赵公子是你同窗,你竟以剑对之。”
“宫弦剑,不认亲故,只辨敌友。”上官铭冷眼道。
那他如此这般,大抵是以赵羲辞为敌了吧。韩问不禁冷笑,“好一个只辨敌友,我却道你是非不辨,你若与公子为敌,便是与整个赵家为敌!”
上官铭冷哼,他收了宫弦,剑入鞘时发出清脆声响,他冷冷转身背向屋内二人,道:
“是非不辨怎比得过他不顾死活?以前的静央因他而死,如今他又将宋子衿推向风口浪尖。赵羲辞,你果真铁石心肠!你会护她便是将她一次次推入险境。”
“静央是因为……”韩问的解释被赵羲辞冷眼打断,韩问低下头一语不发。
赵羲辞缓步走向门外,道:
“你对宋子衿的过分关心,才是让她置身险境的唯一缘由。”
“依你之言,对她不闻不问,她便能平安一世了?”上官铭的语气充满质疑与嘲讽,赵羲辞但笑不语。
光线暗淡的山洞内燃着烛火,迷蒙中的宋子衿依稀听得有一男一女的对话。
“外面都是通缉你的官兵,你将此事闹大,如何给主人一个交代?”男子嗓音传来,听着声音似有些稚嫩,宋子衿闭紧双眼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那又如何?我章台人一向喜欢题大做,这事自然也得闹得大些,谁能奈我何?况且我手握朝中诸多大臣的把柄,即便被抓也罪不至死。”
稚嫩男声带着叹息,“主人知你行事莽撞,这才派我来此看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