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久等了。”齐君清空着手回来,一拱手又坐下了。
只是这么干净利落的一身,却噎的齐襦天不浅。他心里咆哮着:不是说了要留本宫吃饭吗?饭呢?饭呢!
再一看齐君清一脸的魇足,齐襦天心肌登时全部梗在了一起。好好好!合着齐君清是自己去吃饭,然后酒足饭饱了,回来跟他炫耀了。
偏偏他堂堂一国储君,居然空着肚子自作多情的白等了一番。齐襦天似笑非笑的讽刺着齐君清,“天黄贵胄只食珍馐,像那等贱民,就只好随便裹腹了。”
“哈哈哈,有道理。贱民自然比不上天黄贵胄,只是那等食而无餐的人,该是比贱民更可怜了。”齐君清哈哈大笑,一副和齐襦天君子所见略同的样子。
“你!”齐襦天猛地站起来,手指指着齐君清不停的抖。
“太子殿下?这,这是何故?”齐君清满脸的惴惴不安,颇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齐襦天。
还在装疯卖傻!齐襦天看着齐君清这副样子,恨得几乎要磨碎一口槽牙。哼!人会变会失忆,但是骨子里的东西是根深蒂固的。他可以相信齐君清失忆,但是要他相信齐君清丢了脑子,那除非他自己疯了傻了!
“哼!”一甩袖袍,齐襦天怒气冲冲的走了。
送到了门口,看着齐襦天消失的背影,齐君清才目光清明讽刺的笑出声来。而他转身进去的时候,身子却突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