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江与静静默了一瞬,然后钻进马车里。将一只水囊粗鲁的塞到齐君清的嘴边儿,全程面无表情。
“咳咳咳。”水灌的太急,呛进了气管里。齐君清咳的撕心裂肺,咳的流出了眼泪。
而江与静坐在马车里,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齐君清。就像是看一个无关的路人一样,或许眼看着他咳的半死却不帮忙,要比对路人还过分吧!
“你怎么会混到这种地步?”帘子一揭,又有一个人钻了进来。齐君清看了一眼,然后笑得讽刺。他就知道,一定还有白玥。
呵,白玥到哪里都忘不了一身白衣,即就是做这种杀人越货的事情,他依旧如此。是啊!堂堂的汝贤王,如此落到这般地步,的确是非常的可笑。
“拓跋玉死了,我被人阴了,我父皇将我交给北国皇帝,让我给拓跋玉偿命。怎么样?这个缘由满意了吗?”齐君清咳的脸色涨红,嗓子就像是塞了一把沙子一样闷的透不过气。
明明知道没人来救他,一旦进到北国,或许他就真的死了。可是偏偏这个人是江与静,是白玥。他就控制不住的愤怒,控制不住的想要尖酸刻薄。
“满意了吗?我就是混的这么差!王妃和别的男人跑了,父皇推我出去给别人偿命……哈哈哈!满意了吗?满意了吗!”齐君清扯着脖子突然吼了起来,脸色涨红眼眶充血。样子狼狈不堪,但是却流露出那么一丝丝可笑的悲凉可怜……
“……”江与静心里明明是愤怒的,但是到了此时却突然偃旗息鼓,眼眶酸的只想要哭。掩饰性的低下头,去解捆住齐君清的绳索。看着被勒的发紫的手腕,江与静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
于是,心就突然酸软的不像话。
“之前的事情,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汝贤王,而是我的一个奴隶。我决定,要把你藏起来……你怎么说?”江与静眼眶有些红,但是却装作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恶狠狠的看着齐君清。
而齐君清呢?明明前一刻是悲凉愤怒的,但是现在呢?看着江与静精致的小脸儿。仿佛大地回春,突然就听到了心底里花开的声音。微微偏着头,勾唇笑得山河失色。
只听他说,“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之后,三个人合起伙儿来找了一具和齐君清身形差不多的尸体,再稍作伪装。就弄出一场事故,将所有的尸体都付诸一炬。
映着火光,齐君清目不斜视却准确的攥住了江与静的手。十指相扣,才终于温暖了他,因为皇帝的无情而悲凉无比的内心。
皇宫里。
皇帝惊怒的站起来,袖子一扫就将桌上价值连城的夜光杯砸碎在地上。他怒不可遏的指着跪在地上的人问到,“怎么会这样!汝贤王真的死了吗?”
京畿统领惊惧的跪在地上,口干舌燥的暗恨自己摊上这么一件破事!该死的混蛋去哪里杀人放火不好,偏偏要在他的辖区内。而且北国使者的队伍,居然还是全军覆没的被料理了。
还有一个汝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