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营帐的帘子被人从外面轻轻勾起一角,一双眼睛自那一角看向床上的人。见床上之人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外面那人又将目光转向床头的桌子上,目光触及新的布防图之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得来全不费工夫,呵呵,齐军清还是如此粗心啊。不过,倒也便宜他了,省得他再冒险去寻找。想到此,那人又无声的笑了笑,轻手轻脚的闪身进了营帐,往桌子上旁走去。
布防图就在眼前,那人唇角的笑意也越来越大。就在手指刚刚碰触到布防图的一瞬间,惊变突发,只见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睡觉的人,此时正拿着一把长剑,横在自己脖子上。
“王……王爷。”那人并没有想到齐军清会突然发难,一时间连话也说不连贯。
“说,你大半夜来本王这儿做什么?”齐军清一把扯下那人的面巾,看着他悠悠开口。
此时,江与静也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穿的正是齐军清平日里的衣服。那人见此,才知道自己是上当了。心下一凉,难道说他们早就知道有人会来偷他们的布防图,所以早早便安排了这场引蛇出洞的戏码?不可能啊,这或许是凑巧吧?
那人抱了侥幸心理,犹豫了一瞬。便道:“王爷,属下……属下只是觉得今日那布防图有些欠妥之处,半夜前来,只是……只是想提醒王爷,将那里更改一番。”
“哦?是吗?那是我错怪你咯?可是本王不明白,既然你是来提醒本王的,那你为何蒙着面巾呢?嗯?”齐军清似乎真的信了那人的话,一脸笑意的看向那人。
那人一听,心下一凛,看来齐军清是不信自己的话了。想到此,那人眸子里微光一闪,突然直直朝着床边的江与静袭过去。
风声骤然期近,江与静心下一惊,刚想躲过这一击。眼前一闪,便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人见此,刚想自营帐中飞身出去,却被忽然闪出的齐军清迎面拦下。
“既然来了,就别了走了。”齐军清微微一笑,便欺身而进。那人见此,心下一横,今日若是不逃出去,恐怕他难以再有活命的机会。想到此,那人也是拼尽了全力,打算甩开齐军清,冲出营帐。却不想,齐军清似乎是故意一般,他每每都冲到帘子边了,却又被拦了回来。
眼见着天快亮了,拖的时间越久对他反而越不利,那人想到此,顿时杀意尽显,既然不能冲出去,那他便杀了他。这样一来,即可以冲出去,说不定对方那人还会奖励他一番。况且,齐军清前两日刚刚受了伤,现下想必还没好利索。平日里,他或许不是他的对手,而现在,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渐渐的,那人好似占了上风,就在他的手掌刚刚袭向齐军清的胸膛之时,齐军清忽然一个闪身到他身后。他只听见一声脆响,而后腿弯处传来一阵刺痛。他脸色微微一白,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的腿被齐军清废了!
“说罢,谁派你来的?上次的布防图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也是你偷得吧?”齐军清坐在床边悠闲的看着他,他的腿已经被自己废了,倒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