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阴暗潮湿,到处都是滑滑的粘液和莫名的味道。
千灵对自己这能力十分佩服,人家回忆里的
东西,自己居然可以感受得如此真实。
惊羽朱在转过一个弯时被拦了下来。
身穿白衣、身材修长、面容冷淡的男士。
“去哪儿?”
惊羽朱低着头,仍旧望着地面:“去见父皇。”
千灵在上一次看穿惊羽朱的回忆时见过这个男人,是付优瑱。
“我跟你一起去。”付优瑱的声音又淡又浓,含着某种深沉的化不开的而又不敢表露的情绪。
惊羽朱绕开了他:“随你。”
付优瑱愣了一会儿,跟了上去。
惊羽朱来到一座巨大的石室,看了看里面没人,便又从走廊转到另一边去。
付优瑱默默的跟着。
惊羽朱来到一间守着几个侍女的石室前。侍女将她拦下,道:“殿下,陛下说他现在谁也不见。”
惊羽朱直接大喊起来:“父皇!父皇!”
侍女们小声劝道:“殿下,陛下在休息。”
付优瑱站到了惊羽朱身前,看着那几个侍女,声音清冷至极。“让开。”
几个侍女被付优瑱的气势给吓到了。相互看了一眼,最终选择让开。
付优瑱在前带路,惊羽朱走了进去。
满屋子的酒味。
里面的床上,铺着厚厚的毛褥子,石壁上贴了暖色调的壁纸,地面铺了木地板。
这个屋子有窗户,外面有光照进来。
这俨然就是人类的居所。
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坐在一把椅子上,双眼无神。他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
画中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穿着大红的喜服。
不难看出,那女人正是那晚在森林中死掉的女子,惊羽朱的母亲。
男人,就是眼前的中年男人,蛇皇。
想来这屋子里的一切布置,和别处不同,全是为了迎合惊羽朱母亲的喜好吧。
“父皇。”付优瑱走到蛇皇面前,低头唤了一声。
蛇皇呆呆的抬起头来,哦道:“来了。”
“小妹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