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韩立，来来来，过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我先找成哥。”

韩立敲了敲戚阳成的门，待戚阳成应允，就打开门进了来。

“这是怎么了？地震了？”韩立看着那倒塌的沙发，忍不住调侃。“成哥，正当壮年啊。”

戚阳成将手中的文件啪的合上，抬眼间，不明意味的愤怒，喷薄而出。

韩立感受到了戚阳成的不爽，不由闭上了嘴。

戚阳成对自己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自信，但在韩立开口前，戚阳成还是要求他说小声一些。

韩立自然不会傻到去触发毛狮子的逆鳞，也就小声的道：“穆立轩的葬礼已经安排好了。自己安排自己的葬礼，还是头一回。”

千灵皱紧了眉头，果然是他！

这么说，他真的没有死，而且还选择了另外的身体寄附？

如此看来，穆立轩平时就应该与很多人都签订了观心契，这些观心契在那些人的心中慢慢生根发芽，吞噬人体。当恶魔想要使用时，他可以随时使用。

但是这恶魔为什么没有问她的事？

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呆了那么久的时间，早该留下了气味，恶魔不可能闻不出来。

戚阳成淡淡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沙发，问道：“你的能力，恢复了吗？”

“还没有，新的附体，需要点时间。”

“我手头有个生意，你去跟。”戚阳成将手中的文件甩给韩立。

韩立看了看，颇为不满：“要我出差这么久？”

“我说过多少次，不准动戚音戚越。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可以滚了。”

原来如此。

千灵睁开了眼睛。

她和东方昊的猜测是正确的。

恶魔想要夺取天使的身体，但是不能使用普通的观心契，所以选择了最为原始的方法，那就是帮天使实现契约。

很有可能戚阳成的契约上有一项内容就是：保护戚音戚越。

所以恶魔才不敢……

不对，当时在地下室时，穆立轩分明是想动手杀她的。

所以戚阳成的契约上，想要保护的人应该只有戚越。

至于戚音，应该只是戚阳成口头上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