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语愣了愣,随即轻声说,“葬礼……不是,还没找到尸体吗?”
宫亦晨轻笑着说,“兄弟们说给他弄个衣冠冢,不能连个碑也不给他立,怎么样,你去吗?”
林天语低头想了想,直接开口说,“好吧,我去。”
……
林天语去新加坡的路上,一直是宫亦晨陪伴着。
他在飞机上无奈地叹着气说,“我是服了你们了,早知道有今天,早早的不要想那么多,你们在一起,不要管别人怎么想的就是了。”
林天语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云层叠在一起,一万里以内,都是一样的。从上面看着云朵,果然是另一种感觉。
飞机飞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新加坡。
顾嘉城的葬礼自然是宏大的,顾家的不少叔叔伯伯都来参加。
宫亦晨跟林天语说,只要跟在他身后,不要管别人就好。
林天语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们,心里确实紧张,听宫亦晨这么说,终于有了点安全感,总算宫亦晨该是会护着她不会出事。
葬礼上,大家用黑道的方式向顾嘉城行礼悼念,林天语站在一边,看着那些叔叔伯伯们无不是悲痛伤心又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