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说，“今天我们老板在办她父亲的葬礼，在昨天，她父亲也去世了。老板的父亲母亲以前特别恩爱的，也年纪大了，都已经九十多岁了，倒是也没病没灾的，就是糊涂了，去年是老太太去世了，老头子剩一个人，确实孤单了不少，也没挨过一年，终于跟着去了。吴女士说，父亲母亲一起去天堂相聚了，她将两位老人葬在了一起，小姐是认识他们的吗？”

林天语心想，这该说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她抬起头，轻声说，“只是见过……”

这里的面还是以前的味道，好吃极了，她整整吃了一大碗。

出去的时候，林天语回头望着这间炸酱面店，忽然想到这一句，“以后我们老了，也要这样，我切面，你煮面……”

她突然觉得难过，想起他给她赚来了廉价的戒指，她想起他为她唱歌跳舞求婚。

她想起他带她去骑车，想起他送她一屋子的白百合。

她想到他在父亲的忌日里，在黑夜中将她抱紧，想起他跟她在机场穿的情侣装被人嘲笑。

她来到父亲的墓地，她轻声说，“爸，我又没出息的来了……”

她坐下来，轻声说，“让爸帮我保管的东西，我想拿回去自己保管，好吗？”

林天语拿出小铲子，在从前埋下了那些东西的地方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