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庆平忙走过去,不可置信的看着。
一边的人看着,也惊奇的喃喃道,“她是不想活了吗,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这里可是三楼。”
“看这么多血,难道是划破了动脉。”
云庆平一听,立马急了,冷声喊,“快,快去追,给我抓活的回来。”
那个把柄还在她的手里,不知道被她,藏到了哪里,他务必要找到……
几个人一听,也急忙忙从外面跑出去追人。
林天语感到脚踝上有种刺痛感,不敢去看,也不敢停下来。
跳下来时,她就觉得浑身似乎都散了,好在是草地,还能缓冲一点伤害,总算还能走。
只是那刺痛清晰的传遍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感觉实在不妙。
所以,她更不敢有一点停留,好像在用行动麻醉自己,告诉自己,还能走,她还可以,她不疼,她一点也不疼,她还能坚持。
就这么,她一点一点的向前跑着,感到背后有人追来,她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国度,她该逃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