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她愣了愣，虽然强做镇定，眼瞳中依然挡不住有些恐惧。

是啊，面前的人有多可怕，她是知道的，如果他想，她今天死在这里，明天尸体消失不见，没有人找到她，如此，便会不了了之。

她站在那里不说话，他便继续说，“是你一直在给语儿寄东西，威胁她，吓唬她，是吗？

我问你，她收到的染血洋娃娃，是你寄出的吧，挟持她，给我打电话的，也是你，对不对？

那么，假装了那个人的地址，让事情牵扯到曾经那件事上的，也是你，对不对？

然后最后，再把日记本寄给语儿，告诉她，杀死那个人的是顾嘉城，是吗。”

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看着他，冷声问：“你……你想干什么……”

他只是看着她，冷声说，“杀死那个人的，根本不是顾嘉城，你知道的。”

她嘴角动了动，方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是他自己承认，我没逼他。”

他说，“你这样做，只是在破坏他跟语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