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想了一下,说,“不记得了,好像是个年轻人,平头,长的可吓人……”
她脸色越发苍白起来,虽然天气还很冷,手心里,却不觉冒出了汗水……
根据那个地址,不,其实不需要地址,她也永远都会记得那里。
她曾经去过那里,但是只有一次,唯一的那一次,她被人打的混乱不堪。
看着那排房子,林天语仍旧能记起,第一次来时,找的并不容易,破败的平放区,一个连一个的平房,全都长的一个样子,好不容易才分辨出来那个地址,这一次,虽然很久不来,竟然很容易找到。
比起那一次,现在这里更显得破败不堪,垃圾成堆,与城区那些崭新的高楼大厦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看着那个地址,对照着门牌号,就是这一间,
然而,让她惊奇的是,门上的锁,已经挂了很多锈。
她摸了摸,一看就知道,是很久没有人回来打开过……
她站在那里,想着那个老伯的描述,好像是个年轻人,平头,长的可吓人……
林天语的脑海中闪电般闪过那个长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长相,他活着的时候,死了之后,她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