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远清愣住，他不是不知道，是啊，她永生难忘，即使那个男人一次一次地伤害她，她依旧甘之如饴，就像这个卑微怯懦的自己一样。

然而，林天语继续说着，“从那以后，我对每个男人都是一样的感觉，从此，我把自己埋在工作里，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没想过我会跟顾嘉城扯上什么感情的关系，因为，从那场感情结束后，我就知道，我不懂爱了……

或许，我从不懂得爱情究竟是什么，只是盲目的追求着……

所以，阿远，别问我是不是爱他，我根本就不知道爱情是什么……”

韩远清皱着没看着她，他第一次听她说她的从前，她的从前，他从来没有跟她提起，或许，她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一个保护着他的天语姐了。

过了一会儿，韩远清突然开口说，“那么，你为什么要选择他？

既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会选择他？”

她转过头，忧伤的看着他，轻声说：“你看到那个孩子了？”

他诧异道：“因为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或许是我的……”

她眯着眼睛，雪越来越大，模糊了她的面容。

他手上滴着血，看着她的脸，脸色越发黑沉。

林天语微微低着头，半天都没有说话，其实，当初，她怀孕，陪在她身边的，一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