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傻了，一次次地相信他，最后弄得自己身心俱疲。

既然他让她滚，她就滚吧，还留恋什么呢。

遗憾的是，无奈的是，林天语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难过以极其快的速度蔓延着，一直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里。

林天语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一阵恍惚，如真似幻，分不清真假，他对她总是这样，上一秒，还温柔缠绵，下一秒，就冷若冰霜。

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个样子，总是给人不真切的感觉，就像那山顶的云雾，缭绕着，模糊的，看不清，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拒绝，就该拒绝得决绝一点，如果心狠，就要再狠一点，否则，她会觉得，那一点点的犹豫里，都藏着无限的可能。

那样的话，她的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一夜之间，遍地开花。

林天语微微叹了一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窗外开始飘起雨，雨滴滴落在窗户上，晕染出一片片水花。

林天语将手放在窗户上，看着窗内氤氲出的一片水汽，就像他一样，让她难以读懂。

大概，顾嘉城就是这样吧，忽冷忽热的，偶尔给她一点温存，然后又瞬间将这些温存打破，撕碎，残忍地推到她面前，让她痛苦地接受这一切。